罪立功,正暗查此事吗?那就送他个罪首呗。”
说这话的时候,谢霁是背对着鸯儿的,头微微垂下,避开了窗外斜照入室内的阳光。
许久,鸯儿方恭敬且郑重地拱手:“是,殿下还有别的吩咐吗?”
非是不能,而是不想。
殿下这话,倒真是实话。
谢霁维持着一个姿势:“还有,我记得江南卫所的郑令长,今冬便满了三年任期吧?”
鸯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殿下,末将是京畿卫的令长。”
“我知道。”
“末将有密奏陛下之权。”
“我知道。”
“殿下可知插手黑鸦军的人事之变,是什么罪名?”
“谋逆大罪,”谢霁终于抬头看向了她,淡淡道,“鸯大人说什么呢?孤只是在想,如今外面许多人都盯着你的位置,你手臂的伤既然不好,总该给自己谋个后路才是,顺便去帮帮顾义士。”
鸯儿定定地看着谢霁,最终舒了一口气。
“殿下放心,这京畿卫三所的位置,他们拿不走;江南卫的位置,末将还真有个人选。”
“哦?我如今这般情景,那人肯为我所用?”
“殿下当日披衣赠刀之情,他还念着呢。”
……
鸯儿待至两拨军士换班,方才找了个看伤的借口离开,直奔京中一间专供外地官员入住的驿馆。
门外驻守的军士见是鸯儿,急忙拱手道:“见过令长,大人是来寻人的?”
“文正呢?死回江南去了?”
军士尚未回答呢,眼睛越过鸯儿的眼睛向后看去。
第六十五章 可难办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