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床叠被、穿衣洗漱之类,她只习惯自己做。
但她是她,谢霁不是。
从小千尊万贵养大的人,顾绮估摸他在当世讨生活的自理能力,都比不上自己呢。
起码自己和周庆娘学得,都会给灶台生火了,不至于饿到自己。
但现在,废太子自己收拾屋子,倒是顺手得很。
适应能力好?也是好事吧。
她如是感慨,谢霁已经端了茶杯给她:“义士请吧,不是什么好茶,润润喉就是了。”
顾绮道了声谢,接过来品了一口。
陈茶,而且有些苦。
她默默放下杯子,想了想道:“我那儿还有些茶叶,虽然不比宫中,好歹……新鲜。”
谢霁一笑,将自己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多谢义士,不过这茶是邻居老者所赠,他们平时喝这些,我一个庶人,自然也喝得。”
顾绮听见这话,眉头拧了起来,怪道:“你和邻居都熟到赠茶的地步了?”
“嗯,他们人很好的,还帮我洗衣服呢,”谢霁笑得有些得意,“生火我如今倒是学会了,洗衣不行,太难了。”
顾绮的眉毛锁得更紧了:“公子——殿下到海盐县多久了?”
“……十一月二十二那天。”谢霁顿了一下,到底还是照实说了。
“……”顾绮登时无言以对。
“也就是殿下来此比你被废的时间都长?”
此话出口,之前升起的怜悯之心,顿时烟消云散了。
她站起身来,恭敬一礼,漠然道:
“下官无知,方才多有不敬唐突之处,还请殿下莫要怪罪。陛下与殿下对此间事
第一百零九章 是我错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