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但至此终于撕开了一道小口子,向着好的方向去了呢。
……
海盐县往平湖乡去的土路上,有行色匆匆的百姓,有挑着担子的货郎,还有好几辆马车,或快或慢地,行驶在路上。
其中有一辆马车,枣红色的马不是驽马,却也不是千里驹;车厢不见精致,却也不是破烂。
正是海盐县车马店里最常见的马车,赶车的亦是行惯了这路的老手。
如今车内坐着的,是浓妆艳抹,脂粉香气能传出二里地的楼氏,一身簇新的大红衣袄,头上的金钗子是新打的,看着足有七八两,成色极好,上面还有镶嵌着七宝,与她的金坠子、金镯子相映成趣。
只是她模样生得着实不错,所以这身打扮,俗却俗得极艳,艳却艳得不浪着。
楼氏是个不惯于坐车的,车子才刚出海盐县城门不到三里呢,便被晃得腹中翻腾,便捧着心口用力敲了敲车壁,抱怨道:
“喂,你会不会驾车?要颠死你娘不成?”
声音好听如鹂鸟,偏语气刻薄得让人皱眉头。
外头,驾车的车夫着实不耐烦起来,自此人租了车,从城内到这儿,都发了七八次脾气,便是泥人,也要生气了。
只是一则她钱给得多,二则此人与梁县丞关系非同一般,车夫不敢得罪,只得耐着性子道:
“这位大嫂,行车都是如此的,小的再慢些,还请大嫂担待些吧。”
楼氏本就难受,再听了他的称呼更不乐意了,猛地一掀开车帘子,对车夫冷笑道:
“放你娘的屁!什么叫都是如此?哦,我知道了,你是见我一个妇道人家独身上路,便要欺负人吧?
第一百一十三章 爱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