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有人胆小怕事,也有人视死如归,至情至性。
她既知原主委屈,便替她做个了断就好,又何必陷在那情绪之中,反倒移了自己的性情。
“如此,多谢平姐姐了。”
安儿安静地跟在她们身后,听着她们的话,不知内心在想着什么。
……
那边厢,顾绮稍微想通了一点点,这边厢,楼巧儿目送顾绮和谢霁先后离开,纵然心中慌乱,但因着解决了楼小妹的事情,觉得又得意起来,理了下混乱的头发,对着那扇还关着的家门冷笑道:
“可惜了,如今我这妹子的终身有县尊做主,你们没办法拿着她又换二十两霉银子修坟了呢。”
楼父见人都走了,心下稍安,再听见她如此说,又抖起了当爹的威风,打开门光火道:
“好你个不孝的贱人,竟然敢如此同你爹说话!”
楼桥儿根本不怕他,哼了一声:“我是贱人,也是你这爹教出来的。”
说罢,拉着楼小妹道:“走,跟姐姐走,你姐姐再不济,总能给你一口饱饭吃。”
楼小妹愣愣地看着楼氏拉着自己的手,忽得又想起了方才顾绮的话。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她有话要说……可是……
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她喃喃喊了声姐姐,一撇嘴,哇得就抱着楼巧儿的肩膀,哭了起来。
可是,她怕呀,她不敢……
楼巧儿被她哭得,勾起了惆怅,也勾起了不知几时便要死在那些人手里的害怕,便揽着她的肩,边陪着垂泪边往外走边:
“好了,这泪咱们姐妹都收着,待哪天他们死了,哭在他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各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