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贤弟若真只想这般疏散避世,六凉县的时候,就不会救我了。”谢霁笑说。
顾绮乜斜他一眼:“谢兄说得,仿佛很了解我一样?”
“……见过你这样的人,所以了解一二。”
深沉又感伤,都不像他了。
二人并肩站着,索性今日事了,顾绮方才那点儿郁闷也随笑散了,便关切道:“谢兄怕是想家了吧?”
谢霁回过神来,抬头道:“有点儿,更多的,是想起小时候了。”
顾绮轻声安慰道:“谢兄若是想说,就同我说说吧,每逢佳节,是有些想家了。”
说得她也伤怀了。
谢霁想家,还知道家在何处,而她,是真正的一世浮萍了。
只她正伤怀呢,身边的谢霁用带着忆往昔之感的口吻,幽幽道:“小的时候,我骄纵得很……”
“噗!”
顾绮顿时笑喷了出来,自知失态,连忙捂着嘴,一双桃花眼笑成了一条线。
谢霁当下脸红了,抱怨道:“贤弟笑什么?你难道没有小时候?”
说着话,还是将水囊递了过去。
顾绮这次接了过来,喝了一口润喉,方笑说:“谢兄今年才多大?况且你还骄纵过呢?”
“如何不能?我是正宫所出,百日便被册为太子,父皇亲自开蒙,是众星捧月长大的,自然有些脾气的。”他极认真地论证着。
这话是有点儿道理,但顾绮还是想笑。
他们竟然在为这种事情争辩。
“是,我知道了,谢兄请继续。”
“五岁那年,先镇南侯夫人生女,侯爷暂留京中,父皇就要我同他练习骑
第一百二十七章 追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