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憩?
这算个什么讲究?古怪得很。
他正奇怪着呢,却见阿年自外面进来,面带自责,对着谢霁摇摇头:
“公子赎罪,米家别院守卫森严,着实难打听。”
谢霁虽然焦虑,但是却安慰道:“无妨,总能知道的。”
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屋内,传来了顾绮压抑得难受的咳嗽声。
谢霁心中一紧,忙转身敲门,关切道:“贤弟?贤弟?你怎么了?”
敲了好几下,门放开了,露出的是顾绮连嘴一起惨白的脸,扶着颈间,神色是无精打采的,眼神却冒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光芒。
谢霁却吓了一跳,也顾不上探听什么了,忙道:“贤弟是生病了吗?幺儿,茶。”
一旁的幺儿忙忙地端了茶,递给顾绮。
顾绮好容易喘允了那口气,接过茶来喝了,方才笑道:“我就说,只要陈捕头去见郑三,肯定就要有事发生了。”
阿年在旁,满脸愧疚:“可是大人,卑职没查出什么来。”
“不妨碍的,”顾绮笑着,拉着谢霁的胳膊进了屋中,干脆地将门关上,隔绝了阿年和幺儿,方道,“陈捕头给了郑三一张图纸。”
“?!贤弟说什么呢?”谢霁干脆没听懂这话的意思,差点儿以为顾绮是病糊涂了,“你是如何知道的?”
顾绮知道,此话不管怎么解释都难,但既然大家还在合作,那么有些事情,适当透露才好。
“我和谢兄说了,你不能告诉别人去,我是……梦见的。”
谢霁的表情,从不可思议,渐渐变成了一闪而过的淡淡失望。
这是他小时候
第一百四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