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翻了个白眼,见平七叶身边的小炉上坐着水:“平儿,你那水,给我倒些来。”
平七叶刚刚喂完郑三,听见她说,便起身过来,为顾绮倒了一杯后,又看向疤面男,浅笑道:“这位爷,口渴吗?”
说着,作势要为他倒水。
疤面男却以手覆住杯口,摇头道:“平神医的水,在下可不敢喝。”
平七叶没好气地哼笑一声,转身回到了郑三床前,又为他诊治。
顾绮举起杯来喝了一口,再次看向那以玩味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男人,反问道:
“兄台可思考好了?我那主家没多大的耐心,至于赚钱的买卖更多,不一定非走你们那条杀头路才行。”
她把玩着那茶杯,轻笑道:“就算都是杀头的买卖,也不只你们一家做。”
男人仿佛听见了个天下的笑话,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大人,这等只对你有益处,对在下吃亏的买卖,我为何要做?便是买卖不成,在下先一步杀了尔等也可以。毕竟,我可是海盗,女大人可见过不杀人的盗?”
顾绮长眉轻挑,笑了出来。
“兄台你呢,顶天算盗,不过我们主家,可是匪呢,”她说着,自袖中取出了纸,拎着一角递过去,“或者兄台,瞧瞧这个?”
男人并不动,以指敲着桌面,满是疤的脸上带着似是而非的笑看她。
顾绮知道他在想什么,嗤笑一声:“胆小如鼠。”
而后,在疤面男再次不善的目光之下,亲手将那张纸展开。
只看了一眼,疤面男无论多么不善的表情,都变成了震惊。
类似的东西,前几日他刚给了陈捕头。
第一百四十七章 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