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也罢了。
她自然也将二当家死前的话告诉了谢霁,结果说到“谢昀”二字的时候,谢霁的脸都吓成了灰白色,不管不顾地越过车来就捂她的嘴,小声道:
“这是父皇的尊讳,贤弟以后可千万不要提起,连那字说到了也要避讳,被人听见了,可是大不敬的罪过,哎,我再给你说说吧,说起来父皇的兄弟……”
又是一连串的宗室姓名,盘根错节的关系。
听得顾绮脸都成了苦瓜。
皇家的亲戚数不清。
倒是平七叶有时候也顺着谢霁的话,补充些其他。
一路行来,直到了这一年的五月初二,方才到了京畿府境。
可是如今越靠近京城了,谢霁却越来越沉静了,有时候顾绮不经意回头,会发现他的神情带着些许愁绪。
顾绮没问,只他不爱说话的时候,她便和平家姐弟聊聊天,若他们说的话有趣,倒是能勾起谢霁如常的笑意。
……
如今,是石榴花开之季。
京郊多处的庄子上,都是这等艳丽的火红,与京城一代数年流行不衰的石榴裙,相映争辉。
最是好时节,最是好风景,最是好年华。
当今毕竟国才三代,八十余年而已,昭明帝行伍出身,开疆定盟至今依旧壮心不已,恰是帝国锐意进取的拓张时候,没有国之暮年的死气沉沉、循规蹈矩,所以便是对女子的拘束也没那么紧。
又因为当今四境开关,夏朝与域外互通有无,什么丝绸茶叶瓷器等传统的就不说话了,便是民间工匠所做的小玩意儿在域外也颇为紧俏,还有那有眼光的,拿着域外的工艺和本朝工艺结合,
第一百七十五章 京郊风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