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降等?二是先帝一统南北时,有许多宗室子弟在军中,以军功封爵,而军功封爵与祖荫不同,是可以世袭罔替的;三嘛……这到底是谢家天下,谁做皇帝,也不能真把自己变成孤家寡人,落个刻薄寡恩,虐待宗亲的名声不是?是以宗室以延平王为首,在先帝朝时,便已经是极厉害的了。”
顾绮听他背书有趣,便给他倒了杯茶,继续听他说。
张桐接过了茶杯,没有喝,而是继续道:
“可是人呀,越有势力,便越想有更多。延平王这一支有太祖遗命,有宗室相帮,自然图谋也更大……说起来也就是生在天家,行事要有个大义之名罢了,若是在普通人家,怕是……”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顾绮却接口道:
“早就人脑袋打出狗脑袋了吧。”
她在海盐县当县官的时候,可是见过百姓家为了十两银子的遗产,闹到要械斗的。
而天家所拥有的,是天下,是最大的财富。
就你敢说,张桐缩着脖子吐了吐舌头,才继续道:
“如此一来,自先帝晚年,想要做的就是削减宗室势力,而这其中,又有两个阻力,一是先帝的几个儿子闹得太过,至于无力去管宗室,二则是因为外戚。”
“当今太后虽然是继后,却是开国三公之一镇国公沈家的人,本就势大,而且一直不喜欢当今,又有与延平王的风言风语,所以先帝病重那段日子,太后是把持了朝政的,后妃皇子都别想见先帝一面。先帝驾崩时,若不是陛下有北境玄铁部的兵权,身边还有镇南侯,直接带着大军围城,指不定真的要兄终弟及了。是以,才会有陛下拥兵自重篡位之说。”
第一百八十八章 往事旧因(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