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念头一闪,开口道:“先镇南侯。”
张桐点头道:“嗯,先镇南侯家本是普通佃户,遭了洪灾无法立身才从了军,御河竞渡之后,逐渐名满天下。”
顾绮端着茶碗,思索着张桐说的话。
自先帝起,皇权在几方角力之下,便是处在弱势地位。
直到一场御河竞渡,一个天才般的人物横空出世,颇有凭一己之力,扭转乾坤之意。
而昭明帝也不是寻常人,这二人为君臣,为知己,再有个只怕同样不是凡人的张皇后,愣是将一切优势拉在了自己一侧。。
此消彼长,消的那一方,自然不肯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这就解释了,为何阴谋的起初是,对着先镇南侯去的。
只不过昭明帝并不是单靠一个人坐稳江山的,没了臂膀,不过是让几方进入了微妙的平衡。
直到两年的晋王案……
“如此说来,两年前的晋王案,是陛下与宗室矛盾的再次激化?”顾绮问道。
张桐摇摇头,说道:“晋王和昌敬王都是陛下的兄弟,也是赞同削减宗室的,所以事发之时,陛下当真很伤心,直到这事情绕来绕去,关系到了晏怀先生,陛下才觉事有不对,可是已经骑虎难下了。”
“为什么?”
“因为据说晏怀先生的先辈是前朝的什么大官,不肯事新朝,躲在了山林里砍柴为生。至晏怀先生这代,早就是普通樵夫了,与先镇南侯是邻居,自**好。后来三公子出生时,陛下亲自去他隐居的地方,请晏怀先生出山为师的。”
顾绮终于了然。
“所以,前朝余孽,是吗?”
第一百八十九章 往事旧因(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