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姑娘他见过太多,偏对她的头发上了心。
他在心中吐槽自己。
而鸯儿知道文正在看自己,却不看他,而是端着酒杯,嫌弃地瞧着手下人厮闹,开口道:
“输给群玩儿木头的,还好意思吃我的酒?”
手下的军士丝毫不觉羞愧,立刻指着文正道:“文令长船都没上,不照样好意思坐在这儿吃酒?”
文正立刻指着自己的喉咙,沙哑着声音道:
“我没上船,但我喊到嗓子都哑了,尽力了!”
那军士呵呵笑了两声:“又不是个娘们儿家,喊两声还能喊坏喉咙?”
鸯儿听见这话,立时丢过去个杀意无限的眼刀。
文正余光看见,二话不说,拎着酒壶扑过去要灌酒,口中笑道:“压住了他!”
“大人饶命!”被按倒的军士嘻嘻哈哈地乱喊着。
其他的军士们一哄而上,好一阵的闹腾,文正已经美滋滋地退在鸯儿身边坐下,还对她扬了扬眉毛,一脸“我做得好吧?”的邀功。
平日里的那点儿孤傲劲儿,在她面前就剩下逗闷子了。
鸯儿终于肯看他了,笑问:“什么时候回江南?”
文正立刻不高兴地眯起眼睛:“大人僭越了,自然是上峰有命,我哪里知道?”
鸯儿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抬身就要往旁边坐。
文正忙拉住她的手,将她按回席子上。
常年习武之人的手,粗糙,骨节都比一般人大些,自然更不能如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女那样,留着形状漂亮、纤长的指甲,染着丹蔻。
但他只爱这双拿刀使弩的手。
第二百章 向晚楼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