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妹”两个字,咬得极重,“鸯大人也放心,我虽然是个辨不清男女的傻子,也不会让人轻易跟上我的。”
顾绮的脸色陡然一变。
而谢霁看着她的表情,虽然还是如常的温和,眼神却已经变了。
当时在六凉县,他对自己的来历产生疑问的时候,便是这种眼神。
而鸯儿的神色顿时也有些扭曲,微微侧过身子,靠近顾绮耳边问:“三公子还不知道你是个女的?”
海盐县到京城,半年有余呀!
顾绮僵硬地点点头,连笑容都变得僵硬了。
“是呀,刚刚才知道的。”谢霁倒是恬淡,让幺儿将包袱放在了桌上,挨个指着道,“我知道今儿是芝麻的生日,这里面是给他们夫妻的,也算主仆一场。”
“这个是我知道贤妹要做官了,给你的贺礼。里面还有几本医书和古方,我用不上,就送给平姑娘吧。”
“这里是些食材,都是好东西,里面还附上了店家的名字。你们初来京城不久,免得找不对地方。”
他说一句,顾绮乖巧地点下头,留神观察谢霁的表情。
还是不见任何生气。
……更可怕了好吗?!
“谢兄,这事情……”顾绮小心翼翼地开口,本想说“不值得生气”,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尤其是想想竞渡日那天,他与她发自肺腑地说了那些,多是因为平七叶的话而来。
而她将错就错让他误会自己的性别,最初是觉得没必要,后来也是因为平七叶的话。
她希望他知道得越晚越好,免得联想自己的身份。
可是如今一想,这果然
第二百一十章 郁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