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酥等物,好看得让人食指大动。
是花了很多心思的。
但真正的心思,却并不在点心,而是放在点心之上的洒金信笺上。
顾绮拿起来,打开了扫了一眼,勾起唇角,将那张纸递给了他。
“看来,我是结下善缘了。”
谢霁没动手,只是扫了一眼那张纸,写的是“延平王使者秘密入京,言语之间多问大人之事,还请大人小心。”
他不由挑了下眉毛,笑了:“倒是我小看了袁小姐,竟也不是寻常闺阁女儿。袁家果然不出窝囊之人呀。”
有个能慧眼识宋约的爹,有个在灵乩衙门的叔伯,估计之前姓邢的那位,是全家唯一一次瞎眼吧。
“不知道这是袁四小姐自己打听出来的,还是袁大人借她的口,告诉我的。”顾绮说着,将那张纸递给谢霁,“我巡街不便,再被人摸去,谢兄帮我想法子烧了吧。”
谢霁也在思索此事,没多想便脱口而出道:“吃了就好呀,话本子不都这么写的吗?”
“?!我又不是兔子!”
谢霁这才反应过来,笑着接过那张纸。
顾绮没立刻松手,而是看着他道:“谢兄可别真吃呀。”
“晓得的。”
顾绮正要走,想起一事又忙问道:“对了,贺松寿是什么人?”
“贺松寿的祖父是国子监祭酒,父亲已经入阁,大伯与三堂兄在翰林院供职。贺家成年男丁纵然未入仕的,也多是进士出身,为一方大家。”谢霁解释道,“而他是我小时的伴读,是与林昭同科的第二十八名进士。”
顾绮嘴巴张圆了:“所以贺大人才气他当了巡城
第二百二十章 谢霁的馊主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