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谢的——比如琳琅郡主之辈——她定会恶向胆边生,将人扔进御河水中。
反正又不是没扔过。
只是她刚走出不远,忽得就听见背后,传来了谢霁的喊声:
“啊——”
她也被吓住了,转过头的时候,就见谢霁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喊的,还是因为这完全不君子不守礼的举动,而羞的。
但是,他的心情……也不好呀。
顾绮终于还是停下了打算翻身上马的动作,看着他。
长长的一声喊完了,谢霁才吐出一口浊气,侧过头笑看她。
“原来这样,果然挺痛快的。”
十九岁,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年纪,神情迷茫,无奈,难过,还有在人前时,永远不变的一点温润。
风吹过,卷起夏天独有的热浪,与御河水带给四周的水汽融合在一起,于谢霁是凉爽,于顾绮是有些寒冷。
她紧紧一下衣领,忽然明白了。
他派去南疆查事情的人回来了,关于原主的真相,他知道了。
顾绮忽然有些好奇,他是怎么想的?
会不会和他的曾叔祖想的一样,帝王之术,选择之重,一孤女之生死比之良将,如鸿毛之轻。
于他,会这么想也不算错吧?纵然是童年玩伴,挂着个未婚妻的名分,回忆比之现实,也是轻的。
呵,都是现实的人。顾绮自顾自给对面的人定了个罪。
只是这疑问,她并没有问出口,而是淡淡地应声:“看来,三公子遇到烦心事了呀。”
谢霁也在看着她,听他的称呼,没来由地有一点点说不清的委屈,但神色没有变化
第二百四十章 谢霁的答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