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可以断定,接下来全国各地,只怕都会陆陆续续传来蓬莱乡的消息。
他们耗费了十多年铺就的局,是想要这至高无上的权力吗?定然是想的。
但这层心思之下,藏着的更像是一份……私仇?不然,不能解释他们行为中的古怪。
谢霁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气糊涂,竟然也会有这种想法。
可是顾绮说的话,向来很准。
她的名字再次出现在脑海中,随后而来的,就是那张依旧与记忆重叠不在一处的脸。
却越想越像,却越觉得像,便越觉得别扭,越觉得别扭,就越觉得难过。
贤弟和贤妹是不一样的,而贤妹和未婚妻,就更不一样了。
真是的。
他能在知道一切之后,还冷静地分析幕后人的想法,却在想到顾绮的时候,就冷静不了。
心乱,乱得他觉得这屋子里闷得厉害。
她惧冷,所以伏天都要烧着炭盆,穿着厚衣,晚上睡觉都要关门关窗,再盖着厚厚的棉被,不会也觉得闷吗?
她觉得闷不闷,与你有什么关系?
有呀,她从贤妹,变成未婚妻了呀。
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真是的,那是……
谢霁也不知道顾绮到底是谁了。
他揉揉发涨的额头,嚯得起身,将衣衫整理好,断然道:“不说了,你赶了这么久的路,且休息吧。”
说罢,便往外面走。
“呃,公子去哪儿?”阿年见他如此,生怕他一时想不开做些过激的事情,急忙问。
“不知道,走到哪儿算哪儿,走到……”
第二百三十九章 御河边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