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那老天何苦给你天赋?”
一席话,说得幺儿更是无言以对。
谢霁见他这样,稍微放缓了一些语气。
“罪奴所的平远志是个已死之人,接下来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你们姐弟二人,一人在顾绮处,一人在我这儿,一旦别人认出了你,便是祸端。”他柔声道,“你是陪着我做了场大事的人,该知道外面大得很,你们姐弟虽苦,却没将仇恨日日挂在嘴边,如此心胸,更不该困于一时一地。”
说罢,不再看她,只对阿年道:“进来吧。”
阿年听他说起了顾绮,心中忽然发慌,也对幺儿道:“公子说得没错,幺儿,你要报恩,就该成殿下的臂膀,而不是个小厮。”
说罢,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进了房间。
……
进了门,阿年忽然觉得屋中有些炎热,这才发现谢霁的椅子旁,烧了个火盆上。
“公子这是做什么?大伏天的。”他不解道。
谢霁盯着那盆炭火,疲累得缩在椅子里,轻声道:“我就是好奇,伏天烧炭火是个什么感觉?张桐说她的屋中,每天都要烧一个时辰的炭火,她为什么这么怕冷呢?我让人捎信去问了赵师傅,赵师傅说没见过这样的病症,所以才要回京一趟。想来这是个好机会,于幺儿是个前程。”
阿年知道了他说的是顾绮,吞了吞口水,劝道:
“她是病人,三公子如何能体会?如此这样,倒把自己闷出病来。还有,幺儿不是冷情冷性的人,公子救他出牢笼,他若是真能不管不顾地离开,那成什么人了?公子不要计较了。”
谢霁一笑:“我哪里是和他计较?我只是因为母
第二百三十七章 也知道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