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素日不也说,同他生气还要气死了呢。”
“我没生气……”谢菡疲累得说着,想了想,还是气不过,扭着身子跺脚,“他就是故意要气我的!你瞧他的眼神,真让人不舒服。”
“殿下现在不是有求于他吗?”婢女心疼地看着谢菡眼下的乌青,小声道,“不过殿下这又是何必呢?尤其那顾大人的事情……到底是她的命数,拦不住的。”
谢菡眉毛轻皱,看着那婢女不说话。
婢女自知说得造次了,忙跪下道:“殿下赎罪,奴婢说错了。”
谢菡从她手里扯过衣服,自己穿上,口中道:“这样的话,别再让我听见第二次。那是我嫡亲的哥哥,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我要做的事情,一船上的人,谁还能跳河逃了不成?”
婢女忙应声,起身帮她理好腰带,想了想又劝慰道:“殿下也别太担心了,我瞧着顾大人不像是任人摆布的,而且外面不还有贺大人吗?”
谢菡听她这么说,反而更忧郁了。
“就是将他也牵连在内了,我才更担心呀,难不成还真闹出闯郡主府劫人的笑话?”
……
顾绮攥着纸条,沿着石子路慢慢走着,内心有些许担心谢菡。
虽然知道这些人不会傻到在这儿对谢菡动手,但是一想起信阳郡王那阴郁的样子,她就觉得脊背发寒。
穿过月亮门,行至假山前的时候,瞅着左右无人,顾绮将那张纸条打开看了一眼,其上是谢霁的笔迹,有些匆忙,只有三个字:
等圣旨。
她舒了一口气,将纸条揉搓了塞在荷包里,方才端着仪态,重新展露了没心没肺的笑容,绕过了假山。
第二百五十九章 想不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