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她们姐妹就在隔间,文正等人就在楼下,偏偏这人,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带着和贴身丫鬟,一齐失踪了。
无声无息。
眼见着鸯儿如此形状,其后几匹马上的人也纷纷翻身下马,为首的一个红衣劲装的女子单膝跪地,用恰当得仿佛算过的急切道:
“三公子,这不是鸯儿的错,我们自来照料大小姐,大小姐那人娴静温婉,从来不会不说话便离开,南疆一路而来平安无事,如今在京畿府境,却不想……卑职们都有疏忽,还请三公子责罚。”
说话的这人,长得当真是与鸯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气质略有不同,哪怕是如今焦急的神色之下,也比鸯儿更多了份柔意。
如果说鸯儿是遒劲的玉竹,那鸳儿就是傲霜的腊梅。
若看模样,会觉得这姐妹二人颠倒了,但若知本性,才会知鸯儿有多依赖这个姐姐。
谢霁紧紧地握住了马鞭,看向鸳儿的眼中,带了失望。
他可用的人不多,如今多在查蓬莱乡之事,况且他碍着陆总将,碍着和这对姐妹自幼相熟的情分,又只能私下暗查,这才让文正忽悠着鸯儿去接人。
他总希望圆满,到今天却发现事事不得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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