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
“我在外跑商,你娘病着,你被强人掳走,是鱼儿带了家丁,亲自打进了贼窝,将你救了出来。”
“我……”
“家私被人惦记,几次商事之难,都是鱼儿出了主意,助我力挽狂澜,才换来了咱们家今天的金山银山,你们也忘了?”
“……爹……”这次,又有两个陌生的声音响起,想必是谢霁其他的舅舅。
“她嫁于陛下,潜邸之时千难万难,却从来不与我们说,为后之后虽从不为家中争些什么,但你们难道不知道,有她在,就是对张家最大的庇护?”
“爹,儿子们都晓得的。”
“她与陛下南征北战,流了两次孩子,虹儿是她如何博了命才生下的,旁人不晓得,你们难道也不晓得了?”张国丈说及此,声音都是颤巍巍的。
那位吃里扒外的张舅父扑跪在地上了,哭道:
“爹,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再不敢!我被油蒙了心,妹妹落魄,我担心会……”
“会牵连咱们家?”国丈接口道,只剩下失望了,“这么多年了,陛下的性子你们还没揣摩出来吗?他就算真的厌弃了鱼儿,难道就会待见宗亲了?”
“是是是,爹,是儿子油蒙了心,爹,求你饶了儿子这回吧!”
萱园里,忽得沉寂起来。
没人说话,没人求情,只有张舅父呜呜咽咽的哭泣声。
顾绮一盏茶喝完了,才听见里面又传来了国丈的叹息之声。
“偏这回,饶不了了……”
心如死灰般的声音,一锤定音。
大约是谢霁端茶的手,轻轻抖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处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