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的豁达,喜欢她问自己“我的鞋好看吗?”时爱俏的样子,喜欢她面对死亡,依旧能说出“赤心事上,忧国如家”的坚定。
若这样一个人,因为两难的立场,从此与自己渐行渐远,她会伤心,会难过的。
可偏偏,若那是鸯儿的选择,她又无话可说。
谢霁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在难过什么,因着自己的立场,难以整理出很好的语言相劝,索性陪她坐着发呆。
顾绮平复下情绪,继续道:“虽然没见着他们,但遇见有人寻向晚楼薛老板的麻烦,而且薛老板还是薛辰生的二哥。”
“哈?!”谢霁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一怔之间也明白了,“我知道向晚楼的义棚,他们去那儿捣乱了?因为昨天的事情?”
“嗯。”顾绮点点头,将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谢霁听到那白色粉尘的时候,也是一惊,等听到后来也被气笑了。
“这都什么下三滥的招数?你的伤口真的不要紧?也不差这一两天,你出来做什么嘛,走,我送你回去。”谢霁说着,便要起身。
顾绮忙拉住他:“伤口没事儿的,又重新包扎好了,养好之前我再不出门就是了,我看你神色也不好,事情也多,不必送我的。”
谢霁知道她的性子,就不坚持,复又坐下只盯着她的伤臂:“等画了那两个人的画像给我,我就不信了,两个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他们能嚣张这么久,不就是因为我们明知道他们存在,却看不见摸不着吗?”顾绮笑说,“比如前次抓的骗子,审到现在只知道有个铁面人与他们联络。他们是疯,但疯得谨慎得很,所以与其追着小毛贼
第二百九十章 呆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