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进,反而转身迈步走出了院子,对靠在门边的袁大叔冷笑道:
“袁大叔当初是怎么应承我的?眼下有人欺负到我门上了,你们却管不了了?”
袁大叔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是来送礼的,我们是管不了。”
顾绮抬起手,指着院中的陶女官道:“她是来欺负我的,不是来送礼的。”
孩子气的语气。
“竟然不是送礼的吗?抬了四个箱子呢,”袁大叔猛地一拍大腿,还真昂首挺胸地转进院门,笑道,“既然不是送礼的,女官请吧。”
陶女官的脸都要扭曲了:“你们敢!我是内廷的人,是奉王妃之命来此的。”
袁大叔笑得很坦荡:“奉王妃之命来送礼的,我们不管;奉内廷司之命来传话的,我们也不拦。可是女官却是来我们这儿欺负人的,那我们就管得了。”
“笑话!我奉王妃之命教导将入府的侧妃,如何成了欺负?”
“顾大人说你欺负了,那就是欺负她了。”袁大叔收起笑容,正色道,“别说顾大人没入裕王府,就算真入了,她在我们这儿赁了三年房子,就是我们的邻居,有人欺负了她,灵乩衙门,照样管得。”
“你——”陶女官也没想到有人比自己还不讲理,连反驳的话都想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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