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赖纯的爸爸当年有几分薄面,最后还是把下总上总的局面罩住了。但是同样的,远水他解不了近渴啊。
细川春宫当然自信,凭他数十年的烂仗经验,只要不是数万大军死命攻打,他可以把这座战国时代以坚固著称的八王子城守到天昏地暗。(君不见岩付太田氏的太田资正以区区一千五百骑的兵力在武藏也和北条氏康对着干那么多年,直到太田氏资把自己的亲爹流放到佐竹家,才算降服北条氏。)
抛开这些完全不利的外部条件,最大的不利就是和山内氏本领的联系如今已经几乎断绝(个把两个信使传递书信还是可以的,虽然不存在那种吹上天的忍者,但是乱波们这点事还是能干好的。),令人不由得担心起来。
几名侍立在天守内的细川侍从大气都不敢喘,眼睛也不敢瞎瞄,就这么看着细川春宫在哪里慢慢的踱步。偏偏细川春宫也不知道是真的上了年纪,还是脑子里事情太多,那走的真的慢。把整个天守阁内的时间似乎都拖慢了,让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感觉分外难熬。
“今天可有什么消息?”细川春宫突然停下脚步,看着门口站着的一名奏者。(一般武家政权都有这么一个奏者番,帮助名主们乃至将军处理汇报上来的消息,然后分轻重缓急奏报给上面。)
“并没有消息传来。”那人不带情绪的回答。
“或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希望吧”细川春宫点点头,从自己位置边的扶几上拿起一本汉籍,封皮上面赫然写着《孟子》。书页已经泛黄,但是却不完全是时光流失产生的陈旧枯黄,而是手不释卷,不停翻阅而产生的油黄。
“孟子见梁惠王。王曰“叟不远千里而来,
36.细川春宫欢喜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