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村上周防守和高梨信浓守大打出手,水内、高井、更级、植科全部绝收。年初,春日山管领又发大兵过善光寺,连大劝进都烧掠一空,善光寺肯定没有货源了。”
一名满脸风霜,头发都斑白的大爷显然消息还算灵通,北信浓的贸易中心善光寺门前町已经连续遭到兵灾、旱灾、人祸,不可能有味增了。
“难不成在这等着被纳屋捏扁捏圆!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往年五钱一升已经腾贵了,今天我们开价十二钱一升,纳屋还不知足!欺人太甚!”
那名行商人重重的坐下,把喝水的陶碗震的一动,碗里的凉水溅出来不少。
而纳屋门店的帐房里,明明就是借口说在北信收购新麦的助左卫门和养了十多天猪的小平太。
“今天已经十二钱了,可以试试水了。”小平太喝了一口水。
“先出一千石如何?”助左卫门拨了一下算盘,会意一笑。
“可以,先和他们探探风向。”
……
“各位各位,纳屋出牌十二钱一升,放了一千石味增出来,正在开扎,快去!”一名下野的行商人扶着门框,气喘吁吁的大喊。
“一千石?糊弄谁呢!”之前那个愤恨不已的上野行商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却赶忙取钱,?招呼着伙计光着脚就往纳屋跑。
“我要一百石!”“给我二百石!”“我先来的!”“让让让让,别挤!”……
“诸位诸位,现在还有七百石,各位到底怎么分配啊!”纳屋的一名手代示意大家不要吵。
“呸,刚刚还是一千石,怎么又变成七百石了!怎么回事!”
“刚刚那位给各位报信的
39.关东行商大出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