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注1】,小平太一屁股坐了上去。把伞收了起来,斜靠在方丈上。
山内义治处事,确实称得上赏罚明断,公允无私。小平太这么多年办事,从来都觉得这位是一个难得的封建英明君主。
纵使哪里亏待了家臣,他也会设法补偿。把每一个家臣都当干兄弟养儿子来对待,恩养士伍,不偏不倚。
完全称得上陟罚臧否,全类宜同。
他到底这么心急的撕破脸皮,为了什么?
忌惮小平太的实力?那肯定是开玩笑。
小笠原贞庆一万五千贯,朝比奈太郎八千八百贯,木曾义昌四千一百二十贯,哪个都比小平太高的都不知道去哪里了。而且各个都是大国人,面服心未必服。
敲打他们比敲打谱代家臣更必要,主次关系山内义治不会分不清。
那是为了什么?欲扬先抑?使得新主能够施恩于小平太?
这理由未必太扯了吧,以前为了让山内义胜施恩,故意把小平太克制在滨松城代的位置上。最后也确实让山内义胜施恩成功,小平太一下子就担任了勘定奉行,总掌财计。
可如今怎么压抑小平太,奉行这条路基本走到头了。小平太头顶上除了几位空挂城主家老格的大国人不算【注2】,只有 有限的几位而已。
小平太是注定要替补到家老席次上的,时间问题而已。以山内太郎傅役的身份,一个次席家老是必然的。
“唉,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小平太喟然长叹,自己的阅历还是不够,实在无法琢磨到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了快五十年的山内义治的心思。
纵使不甘心又如何?
39.细语解我心烦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