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半,她的侧脸一凉,就收到了温晓喻被泪水泡过的咸嗖嗖的眼刀子。
林子矜这才想起来,景坚刚才的借口就是去厨房看汤,她若也去厨房,怕是一个嘤嘤怪立即就要变两个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林子矜立即聪明地改口“我那个,去看看鱼缸里的鱼……那鱼,那鱼好几天没喂了吧,我去喂鱼。”
林子矜落荒而逃,也不管自己的理由编得合不合理。
好在大家都知道她在编理由,也没人在乎,那中年美女仍旧旁若无人嘤嘤地哭,戴国梁面无表情地吃东西,间或还端起酒杯抿一口酒,温晓喻却站起身跟上了林子矜。
林子矜就纳闷了,温晓喻不是应该去找景坚吗,总跟着她有什么用,她又不是景坚的家长,还能给他包办婚姻不成?
温晓喻却似乎跟定了林子矜,很快就追上了她——难为温晓喻看着那么柔柔弱弱的,好像随时都能哭倒在别人怀里,走起路来倒挺快的。
“林子矜,你是不是在和景坚处对象?”
跟前没有别的人,温晓喻收起了眼泪包兼受气包的形象,声音尖厉得带着几分严厉。
林子矜看她一眼没作声。
林子矜倒不是心虚——就算她真的跟景坚处对象,也没什么好心虚的,更用不着对这位温晓喻交待什么。
她只是有点腻歪温晓喻这种人,你是我的谁啊,我凭啥要告诉你?
“你说话呀你,你和景坚什么关系,为什么一起在这儿吃饭?”
“温晓喻同志,咱俩好像没什么关系吧?想知道这事,你应该去问景坚同志。”
这种行为和语气,落在温晓喻眼里,
第一百七十章一对嘤嘤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