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嫌脏。
做为一个男人,一个军人,他本不想跟她掰扯这些,他只想把这个祸害赶走,让她不要再祸害他的父母妹妹。
可她自己不知死活非要闹腾,那也怨不得他了。
有纸片上的时间,男人又说出孙忠的名字,吴蓉红不敢再说,急急地爬起来,回房去收拾东西。
院子里的几个婶子大娘似乎明白了什么,又有些糊涂,有人便大着胆子,也是明知故问“铁军,这是咋啦?我咋听着你说你媳妇流产了呢?这你不在家,她咋还能流产了呢?”
帝铁军摇摇头,想对她们笑一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婶子,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不想说哪个人的坏话。我跟大伙儿说一声,吴蓉红和我们家以后就没有关系了。”
吴蓉红在屋里快手快脚地收拾着东西,东西太多,两个包袱根本装不下,她拿起这个放下那个,哪一个都舍不得放弃,终于坐在地上放声哭了起来。
她是真的舍不得这间宽敞的屋子,舍不得冬天里烧得暖暖的热炕,婆婆每天把饭做好端过来。
还有外面那个男人,他比孙忠年轻英俊,比孙忠前途远大,也远比孙忠厚道得多。
而且孙忠还有老婆。
吴蓉红不想回娘家,回到娘家她就是干活的机器,吃不饱穿不暖不说,父母亲还会把她再卖一次,可她已经离过婚,再卖也卖不到好人家。
再也不会有帝铁军这样的男人会愿意娶她。
是她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不对,是她的父母把事情搞砸了。
他们已经收了她的彩礼钱,她也给家里拿回去不少钱,可他们还是逼她压
第二百三十九章流产纪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