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朋友,她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的感觉?
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林子矜摇摇头,也许是她想多了。
不多一会儿,女人便哭着奔了过来,老远地便大声地哭嚎起来“军平哪,你死得冤枉啊!矿上的领导黑了心哪,你这就算白死了啊!”
她哭得响亮,却在这边的树荫下就停了脚,坐在地上大哭,并没到军平跟前去。
烈日下,蒙着白布的尸体孤零零地躺在一边。
林子矜心里那种怪异感愈发强烈了。
乔秀娥急道“你舅呢,你舅咋还没出来?”
郑有才和男人相偕着,从会议室那边慢慢地走了过来。
“唉,节哀顺便吧,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好好考虑下,看看怎么才能拿到最合适的赔偿,矿上对于事故的抚恤金都是有规定的,要得太多,矿领导也做不了主。”郑有才沉重地说。
男人哀求地看着他“郑科长你是个好人,不能帮我们说说话么?这,我们回去没法跟军平的父母交待呀!”
郑有志连苦笑都笑不出来“唉,你也看见了,我刚才也帮你说话了,可矿上有规章制度管着,该赔多少就是多少。”
他叹了口气“出了这事,我这科长也当不成了,说不定还得跟你们一起去放炮,我说话也没什么用。”
郑有才倒不是推卸责任或危言耸听,他的前任安全科长,就是在任期内出了安全事故,死了人,才被撸了下去,到一线去当工人的。
这次的事故虽说是工人自己的责任比较大,但毕竟也是出了人命,他这科长能不能保得住还两说。
唉,他真是怀念在运输队的时候,那时候运输队
第二百六十一章想多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