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元儿似是哭累了,伏在刘二月怀里呼哧呼哧的喘息着,一张小脸儿上还挂着泪珠,鼻翼也微微张着。他哭成这样,沈韵真着实心疼,虽然体力不济,还是抱过来呵哄了一会儿,元儿在沈韵真怀中总算安静下来,不多时便安稳睡了。
她怕自己半夜咳血吵醒孩子,便又把孩子交给阿若去照顾。
刘二月伏她慢慢躺下来:“主子,奴婢去给您煮点儿安神汤,您喝了也好休息。”
她翻了个身,呆呆望着他的枕头。自生了元儿,他无一日不是陪着她的。即便政务繁忙,也会拨冗来陪她说话。今夜他不在,她才发觉夜是那样漫长。
房间很静,能听见窗前一架更漏滴滴答答的响动。那是南景霈叫内府做给她玩的,仿制乡间的水车,上面盛水的小木桶也是能拆卸的,就与真水车没有两样。只是个头儿小些,而且能计时。
耳畔灌满了更漏的声音,她长长的叹息一声,一手扶在南景霈的枕上,轻轻闭上眼睛。
“你是在想他吗?”
她惊得周身一颤,房间里竟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翻身坐起来,又见一柄寒凛凛的长剑透过帘幕,准准指着自己的喉咙。
她默然不语,又见一只手伸到帘幕当中,将纱帐轻轻掀起一半。
“是你?”她凝起眉:“你竟然还活着?”
他冷笑:“是啊,南影霖还活着,你很失望吧?”
她听南景霈提起过苏家军追亡逐北的事迹,也知道信王最后是带着十几个骑兵突围逃走的。
她原本以为,就算信王打算东山再起,那也得再苦苦经营十数个年头,亦或者他根本熬
第一百七十三章 坠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