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绝吗?”
他以为她是想连长信侯的孙子也一并监视起来,沈韵真畅然笑了:“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过是听说那孩子可爱,又十分聪慧,想让他给承元做个伴儿,将来承元大了,两个孩子可以一起读书。”
“伴读?”他问。
沈韵真微微垂下眼睑:“我难得求你,你就不能给那孩子加个爵位?长信侯的孙儿,也算是世家贵公子,只做伴读岂不亏待了?”
“那依你之见呢?”南影霖有些慵懒的坐下来:“你随意开口,总之是加恩,朕不还口就是了。”
她思量片刻,道:“那孩子还小,过分加恩会折损福气,公侯伯子男,我看就先封他一个子爵好了。”
“依你,都依你。”他闭上眼睛坐在窗口养神。
窗口又是一阵寒风扑进来,他酒气有些上头:“韵真,你只晓得替别人讨赏,可你什么时候想到你自己?”
沈韵真愣了一下:“什么?”
“你什么时候准备替你自己讨个位分?”他问。
沈韵真微微垂下眼:“你不是说可以一直等我的吗?”
他一滞,隐约想起自己在兰台宫说的那些话:“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她又别过脸去:“古人说期年孝满,他如今去世才不过半年,我若在这个时候跟你,岂非不守妇道?”
南影霖慢慢垂下头去,他有些沮丧,起身一步三摇的走了出去。
刘二月目送他离开长林馆,方才走进房中。
沈韵真还坐在榻上,见她神色有些痴,刘二月便扶了她一下:“主子,您还好吗?”
沈韵真回过神来,冲她摇
第一百九十一章 手里的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