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离家近她也轻松。
虽然这些话她说出来只是为了哄哄自己母亲,但至于有多少真心在里面,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看眼前的江暖不说话,白骆突然自嘲的笑了。他的双目猩红,活像个嗜血的修罗。“我们俩,到底有过几分真心?”他一字一顿,艰难的问出这句话。
就像两只刺猬的博弈,刺伤了对方,自己并不会好过多少。但他们宁愿带着一身伤,做一个余生都在流血的人,也不愿意自此笑着远离。
将近六年的感情,六年啊,那是一个女孩子最好的青春。但和白骆在一起,江暖从来没有后悔过。哪怕是现在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她也只是觉得累,却不曾后悔。
然而现在,他怎么能够说出这种话来?江暖的眼泪更加汹涌了,她用力的捏着拳头,手背上所有的骨头都从皮肤上凸显出来,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她盯着白骆,两人眼里都像是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又像是隔了一块毛玻璃,什么都看不真切。
恍惚之间,她又想起了那个孩子。哪个还没来得及见见这个世界,就被她扼杀在摇篮里的孩子。
吞下那些白色药片的时候,她不是不害怕,但她不想让白骆为难。其实最重要的,是她怕。她害怕这个孩子从一生下来,就没有了爸爸。
于是她杀死了他,在他体会到这个世界那么多的艰辛和不美好之前,提前结束了他的生命,在他还浑然未觉的时候。
林清清和欧远澜站在一旁,两人谁都没有上去劝。他们只是静静的看着,却又深感无能为力。
感情上的事只能用感情来解决,除此之外,别人劝的再多都是枉然
第两百九十章:最恐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