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从自己身体里涌出来,继而再通过她的嘴巴里冒出来,仅此而已。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她的胸腔里蔓延到了她的口腔,此刻她几乎舌尖上全被那种味道萦绕着,哪里都觉得不舒服。
她觉得自己眼前开始变得昏暗了,本来之前还光亮清晰的视野,此刻变得有些暗沉,就像是褪了色的老照片一样,色泽失真的很有年代感。
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林清清想要抬起眼睛看看到底是谁,然而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抬起沉重的眼皮。
最终,她仅剩的视线里出现了医生的白大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人放平,头颅被人偏过来偏过去,就好像是在摆弄一件物品一样。
这些动作全部都在她身上发生,她好像能清楚的感受到一切,却又好像什么都感受不到。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躺在一片云朵里,软绵绵的云将她托了起来,没有痛苦也没有回忆。
等欧远澜以及白骆苏幕赶到的时候,江暖正坐在急救室外面哭的不能自己。“都怪我,都怪我没拦住林语!”她边骂自己边流泪。
如果不是因为她今天一时疏忽没能拉住林语,让她出现,然后一石激起千层浪,林清清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江暖这幅模样,白骆自然也心疼不已。他坐下来,抱住了颤抖了江暖。“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他轻声安慰着。
然而这些安慰在急救室外面有什么用呢?无异于隔靴搔痒,仅此而已。江暖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她几乎都不敢想象,如果躺在里面的那个好朋友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该怎么办。
“与你无关。”最
第三百三十九章:闻者悲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