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踱来踱去,看到夭夭出来,连忙凑上来,问道:“还好吧?”
“为什么让我去啊!你自己不去,怎么不让泠去!”桃夭夭忽然很想发火,便发起了火,怒气冲冲的对着宋九月吼着。
宋九月紧张的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这……我实在是不方便嘛,我要是去了,人家姑娘该多尴尬啊。而且,泠她是器灵,见不得秽物的,说不得要损了修行……”
“哈!哈!哈!”桃夭夭黑着脸,大声的假笑着,“是啊,你多好!总是为别人考虑!就是不知道为我考虑!”
“对不起夭夭……”宋九月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依然安慰着夭夭,甚至还想讲个老梗逗她笑:“别生气啦,别和我吵架啦好不好?警署有规定,下属不许啵上司嘴——”
“啵!”桃夭夭踮起脚尖,气乎乎的吻上宋九月的嘴唇。
空气忽然安静,宋九月全身僵硬,感受着嘴唇上似曾相识的触感,呆呆的站在那儿,不知所措,任凭桃夭夭施为。
一旁的泠赶忙把手糊在脸上,透过手指的缝隙,以正确的捂眼方式观察着两人的动作。
桃夭夭吻了好久才放开,她看着满脸通红的宋九月,脸儿一红,傲娇的道:“就啵你嘴,怎样?”
宋九月咽了口唾沫,紧张的不知说什么是好,心虚的偷看一眼假装捂眼的泠,尴尬的走开了。
看着宋九月离去的背影,桃夭夭一叉腰,胸中忽然冒出一股豪气:“杨淼!我也不会把九月让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