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却只有卫生间空荡荡的回音。她又着急又可怜的看向阿喵,急切的问道:“咋整?”
“喵!”阿喵压低嗓子吼道,问我干嘛?我哪儿知道啊!
那张脸皮依旧紧紧的贴在镜面上,诡异的笑着,似乎是在嘲弄着面前的猫和萝莉,又像是真心实意的欢迎着刚刚光临的两位客人。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正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海棠开。
对,不是梨花,是海棠。
枯树上原本挂满了白雪,一缕鲜血溅落,腥热的赤血融化了枝头的白雪,宛如盛开了一朵朵大红的海棠。
树下,茂图身着一袭白衣,扎成马尾的发间落满雪花。
一个男子跪在地上,茂图一只手提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执一柄短刀,横在男子的唇上。
平日里,茂图很少笑。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偶尔会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
比如,此时此刻。
短刀横在那男子应惊恐而长大的嘴边,在旁边的雪地上,已经躺着他的同伴,一具余热未消的尸体。
茂图开心的笑着,似乎手中男子惊恐的表情是什么了不得的景象。她发出一串银铃似的笑声,手中短刀一动,顺着男子敞开的嘴,切开了他的头颅。
又是一缕鲜血溅落。以男子的口部为分界线,下嘴唇以下的部位依旧完好如初的柜着,但连带着上嘴唇的大半个脑袋则夸张的后仰着,红白分明的口腔里,两排牙齿与以1八0翻折着。若不是后脑还有一点儿皮肉连着,这半拉脑袋,怕是已经要跌在地下。
“嘻嘻!”茂图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开心的笑着,俏皮的道:
第一百九十六章 笑口常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