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浆和血浆,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你失信了。”
像是下着总结,宋九月将扯下来的鸡头丢在地上,伸手去拔雉鸡的尾翎。
一根墨绿色的细长尾翎被拔下来,宋九月拿在手中,掰开雉鸡仅剩的一颗头颅的嘴,将尾翎塞了进去。
雉鸡微作抵抗,便顺从的吞了下去,闭上了双眼。
“但我仁慈。”
宋九月又笑起来,看着雉鸡将整根尾翎吞下去。
“便赐你一个,再效忠我宋家一次的机会!”
他松开手,手中的雉鸡跌落在泥潭里,仍然贯穿身体各处的锁链铿锵作响。
宋九月捏了个指决,夜幕中的风雨终于歇止。
雉鸡却宛如死了一般,像一只彻头彻尾的落汤鸡,再也没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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