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鸿走出,李西来望着晴朗的天空,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在想人?”
黄飞鸿沉默,李西来笑道:“还是个女孩?”黄飞鸿苦笑一声。
“男子汉当断则断,犹犹豫豫,无论对生活,还是武道,都是有害无利。”
黄飞鸿道。“谢李大哥教诲。”
李西来一笑,这纯属气,他的话不是教诲,黄飞鸿也未曾听进。“抽鸦片感觉如何?”
黄飞鸿还没转过弯来,见李西来没再问,他沉眉思索一番,进而反问。“李大哥可曾喝酒至醉?”
“有。”
“如何形容。”
“浑浑噩噩,清清白白,仿佛世界与自己无关,也无需想些太多繁复的念头,感觉整个人干净很多。”
“喝醉使人空明,忘却可望而不可及的欲望,而它不同,不仅可以彻底忘却,甚至可以使人得到可望而不可及的一切。”
“但那只是梦。”
“梦也挺好,至少有过。”
李西来哈哈大笑。“说出来听听。”
黄飞鸿苦涩一笑,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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