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只觉万千烦恼洗涤一空,施施然立于人群,心中一片纯净。
李西来见此,心中暗道约翰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时间过去一刻,约翰停下,大多的人还是不得其解,那些有所得的人,却面现悦色,虽然一旦停止,烦恼复又涌上,但它们的规模,好歹是小了几分。
约翰笑对众人,那些不得其解的人见了,也是如沐春风。
教堂内寂然片刻,有人举手低声发问,约翰示意那人出,人群中有人呼。“是张大叔,他儿子出了事。”
张大叔面色愁苦,约翰一望。“可有烦恼之事?”
“求大人救救我儿子,我儿子年轻不懂事,被法国人打成重伤,现在还躺在牢房里。”张大叔下跪哀求。
约翰让其细说经过,张大叔娓娓道来,众人听了,也是义愤填膺。
完罢,约翰微微一笑。“主的审判,必将迅速降临。”说完便不语。
苦苦等待的张大叔,就等来这么一句话,就这么一句就没了?张大叔不敢相信,说好的教堂里的大大人,能教训洋大人,为百姓主持公道呢?就是如此么?
再等片刻,约翰依旧无言,张大叔生气的站起身,大步走向门外,临走时还不忘愤然一语。“一丘之貉!”
手下有几个信徒听闻大怒,居然敢这么说圣约翰大人,真是个没长眼睛的垃圾,难道他不知道圣约翰大人抬抬手,他上到祖宗十八代,下到子孙十八代,都得死么?
约翰却不恼,制止发怒的信徒。
见到这种场景,不少百姓心头冷了大半,其中还有个赵大婶,是因为丈夫被人欺凌惨死,想找约翰伸冤。
“主
第65章 所谓信仰,珍之若命,轻之若泥(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