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时间?”
涴澜偶尔一问,却不是那么简单,李兰英身为圣君近臣,若是管不住嘴巴,也做不到这个地位,宴会确实是有,具体的时间他也知道,但这些,不能和涴澜说。
李兰英受到涴澜邀请,初时还有些不解其意,现在倒是明白了,涴澜这是要拉拢他,又或是让他表态支持。
李兰英道:“圣君心意难测,奴才怎会知晓,二皇子,你这可就问错了人。”李兰英自然不会明说。
涴澜道:“别人兴许如此,但李公公不同。”
李兰英道:“二皇子认为奴才和别人,有怎么个不同法?”
涴澜不语,赵匹道:“李公公说笑了,谁不知道,您是圣君近臣?”
李莲英呵呵一笑:“是矣,但别人可没说过杂家有什么不同。”
涴澜暗骂一声老狐狸,却又警钟大作,李兰英这是在提示他,过了!
现在细细一想,涴澜确实有些心急了,立下红会大功,又找回十二皇弟,圣君对他夸赞有加,让这条真龙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出格。
涴澜道:“多谢李公公教诲。”
李兰英道:“奴才岂敢,夜深了,谢过二皇子美意,奴才也该回府了。”
涴澜心里略有些颓丧,但马上振作起来:“赵匹,送送李公公。”涴澜纵然再看重李兰英,也不可能亲自送,唯有让手下心腹送出,以表对李兰英的敬意。“是。”
两人出门,府上小道,赵匹问道:“久仰李公公大名,今日一见名不虚传,不知南方诸多杂事?”
这却是赵匹想问,圣君是否知道南方,玄峯曾欲杀十二皇子,后更胆大包天,竟敢行刺涴澜等杂事
第94章 既是爱护,也是限制(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