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英在前,毕恭毕敬引路,其后跟随一位须发皆白,无法猜测年岁的老人。
涴澜放下书简,那老人毫不避讳,不等涴澜赐座,自顾自坐到房中左首椅子。
李兰英躬身退出,涴澜道:“昊父。”
老人颔首,却是没有丝毫多余言语,质问出心中所想:“为何做出这种倾覆国本,自寻死路之事?”
涴澜不答,反而问道:“昊父以为大清能存几载?”
老人道:“多则数十载,少则十余载。”
涴澜应了声,目光不注视老人,望向敞开的房门,只见无边黑夜,难匿光明。“大清享国近三百年,逃不脱王朝更迭的宿命,然而当今世界,瞬息变换,百余年前,毛人尊为上国之邦,大清如梦二十年,固步自封,其后欺辱,一致如今尚不能绝,若再享十余载安逸,国破之时,家亦亡焉。”
老人赞同点头,道:“过矣,急矣。”
涴澜灿然一笑:“千钧之际,朕欲思改变,又怎能温和处之,不下猛药,回天无力。”
老人摇头道:“即使如此,满人也不可动,你若有大志,我可出面相扶,明日收回圣旨,稳固人心,不然……”
老人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相信涴澜会懂,如果一直坚持,涴澜必然死于皇座之上。
涴澜莞尔:“满人底蕴不足,治理这天下,还多亏汉人之功,然汉人所得不足十一,汉人百姓,亦是满人眼中之猪狗,不能摒弃这块恶疾,天下百姓又怎能与朕勠力同心?谈何大志?”
老人讶然道:“你是满人,却要亲手断送祖宗恩泽?”
涴澜问道:“昊父可是满人?”
老人不语,涴
第224章 无满汉之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