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地跨进御书房;反倒是太子瞥她一眼,留一声嗤笑:“小孩子不懂事。”也不等她回答,便跟着进去。
杜平不知道自己又在外面站了多久,她轻轻按揉双腿,想着待会儿能不失礼地走路。里面具体在说什么听不清楚,但隐约知道皇帝心情不好。
时间过得格外煎熬,杜平等到他们结束,等到太子他们都离开了,却依旧没被传召。
方总管小跑到她身侧,满脸堆笑:“今日已晚,要不您先出宫,公主殿下在家该等急了。”
杜平闭了闭眼,转身来到门前,跪下:“永安求见圣上。”
空气都有片刻的静滞。
方总管脸上有掩不住的震惊,这小祖宗不像是傻子啊,平日要多精明有多精明,今日怎么像个愣头青?
陛下这已经不是暗示,是明示了呀。
他也不敢强行拖走这祖宗,毕竟大家都知道永安郡主深受陛下宠爱,一个不慎被这小祖宗记仇了,以后日子不好过。
等了一会儿,皇帝终是命人开门,情绪莫测:“进来。”
杜平努力走进去,可惜大腿依旧酸麻,踉跄一步,跪下:“陛下,求您做主。”
皇帝说:“你母亲都没来找朕,你来干什么?”
“母亲生性淡泊,只会默默咽下此事,她可以不说,可陛下您不能装作不知。从私来说,您是父她是女,从公来讲,您是君她是臣,您都应该做主。”
皇帝叹息:“罢了,你先回去,此事朕自有决断。”
杜平并未起身,依旧跪着:“黔地久旱,母亲带头捐献白银五十万两;边关雪灾,母亲出资购粮十万担;琼地……”话至一半,一只杯
皇墓 第3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