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氏皱眉,这话听着不对。
杜子静扶着墙,从昨天开始,她什么都没吃过,连口水也没喝,嘴唇已是干裂枯燥。她慢慢站起来,对着廖氏说:“廖夫人,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杜家,是的,现在杜家只是平民百姓,可是十多年前,我父亲也是朝廷命官,我二伯父更是官拜三品,荣封定安侯,杜家有杜家的风骨,杜家女儿绝不为妾。”
廖氏柳眉倒竖,嘲笑道:“杜家,我知道,怎么,一个没落了的家族小姑娘,还想被明媒正娶当正妻?”
杜子静听她颠倒黑白,急得不知如何反驳。
廖氏对付这种小姑娘,简直可称拿手,她高傲地翘着指甲,连正眼都不给她:“杜家,呵,大名鼎鼎啊,定安侯?是叛国侯吧?不过胡汉杂种尔!真是丢脸!”说罢,朝杜平一瞥眼,恶意问道,“郡主,你也姓杜,你知道杜家么?”
杜平眉眼纹丝不动,一瞬不瞬看着她,面无表情。
记事以来,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这么提起她父亲。
呵,她冷笑,生平,第一次。
胡汉杂种,很好,她知道周围有不少人是这么想她父亲,也是这么想她的,只不过没人敢说出来。
这女人真有胆。
转瞬间,杜平狠狠一脚把胡天磊踢倒在地,一脚踩住他脑袋,一手飞快甩起鞭子,一鞭快似一鞭,力气一次大过一次,立即抽得小少爷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胡天磊顿时鬼哭狼嚎,想打滚都没办法,脑袋被踩,只能一遍一遍生受着。
“住手!住手!住手!”廖氏大声喊叫,花容失色。看到杜平不为所动,怒视周围,“你们都是瞎的,还
皇墓 第9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