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带头走了两步,觉得还是该摆出前辈的模样,正了正色,回头夸奖道:“林师弟速度很快,以第一天的表现来说,很好,希望继续保持。勤勉乃是我辈行事的必要习惯,佛主都会看在眼里的。”
杜平还是笑眯眯,说:“好,我记得了。”
元青继续带路,背过去的脸色愈发沮丧,他觉得郡主这么聪明,说话行事比他更像个前辈。
平阳公主给女儿找习武师傅可不是随便找的,有不少还是军中退役下来的兵王,身手自是不必说,重要的是,公主放下话,让这些师傅不必顾忌身份,该怎么教就怎么教,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她只看结果。
所以,杜平是被人从小收拾到大的,军人那套习惯熟练得很。她不觉得早起打水是回事儿,也不觉得同屋住个小和尚有什么好介意的。
她打算给她母亲点颜色看看,哼,看她一个月能学到什么?她要让她母亲知道,这种小考验在她眼里根本算不上一回事。
杜平壮志踌躇向前走,不到一刻钟,发现自己错了。
她自大了。
她以前练武为了练习力气,手腕和脚腕上都带过负重,她对自己的力气挺有自信,两桶水的重量她试过,也就那样,所以,她觉得挑水不过小菜一碟。
重量是可以接受。
问题在于,挑水的挑字。
她高估了肩膀的承受力,那么一根木杆把所有重量撑在肩膀,她的骨头能承受,皮肤却不行。
她终于知道,摸滚打爬这么久,为啥以前的习武师傅还是笑话她细皮嫩肉的。
杜平气息平缓,体力能跟上,但肩上应该破皮了,有点痛。她把担子
皇墓 第19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