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来访。”下面的丫鬟禀报。
平阳依旧爬上梯子,打量着哪一朵更加合适,闻言不动如山,淡淡道:“让他等着。”
丫鬟应声退下。
平阳剪好了花枝,抱着往书房前行,打开门便看到王利等在里面,她微微一笑:“劳王大人久候。”然后走到书桌前,一枝一枝照着心意插到葫芦瓶里面。
王利皱眉,他已耐着性子等了许久,看到对方竟是在剪花,心下不悦:“殿下,你事先可没说要在牢里弄死卢谦,这回是什么意思?”
平阳停下动作,唇畔含笑:“冯首辅都快养病一月了,身体也该好起来了。他老人家老当益壮,身体向来好得很,养好病再回内阁,恐怕又能干个十来年……”顿了顿,她慢悠悠捡起一枝花,插进瓶里,“我是觉得冯首辅很能干,不过,王大人还有耐心再等十年吗?”
王利满腔怒火,被这一番话浇得凉心凉肺。
凭良心说,卢谦身死是有些麻烦,但也不是处理不干净。他先前生气平阳这女人先斩后奏,把人杀了也不来好好解释一番,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不过,比起入阁,这些皆是微末小事。
“公主在朝中风评向来不错,出手大方,跟你交易一般不会吃亏。”王利道,“但公主先前做事可不是合作的态度,殿下,我们需要彼此坦诚。”
平阳笑道:“我很坦诚啊,欺君之罪我都愿意替大人担下,不过提前处死一个死囚,我以为凭大人之能根本不值一提。”
“公主弄死卢谦是为祸水东引?”王利道出自己的猜测。
“冯首辅油盐不进,身上金钟铁罩引不进去的,而且是我杀的就是我杀的,无须隐瞒
皇墓 第38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