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天听得甚为意外,他见过的那些富家的官家的小姐们,大多眼高于顶,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你这姑娘有点奇怪,”他胳膊架在大腿上,仔细看她,“你这种人,不都会从心底觉得我们是脚边淤泥一般么?还会悲天悯人?你以前是不是还会摆个粥棚什么的施舍穷人?”他这口气带点嘲笑。
杜平摇头,长长吐出一口气:“凭什么低看别人呢?凭我的家世?凭我的本领?”她笑一下,“我努力至今,又不是为了看不起别人。”她又低下头不说话了。
张天眯眼,有些不耐:“卢谦到底教了你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杜平很久没有说话,乱七八糟吗?也有可能是她看得太少,尚未麻木?她抬起头,双眼依旧明亮,不,错的不是她,看到不平应该站起,看到悲凉应该挽救,为什么要让自己麻木?她望过去:“大当家,恰逢乱世,你有选择,她们有吗?”
“是她们软弱无能。”张天想法坚定。
杜平笑了,笑容很奇怪:“不,是这个天下,这个世道,没给女人选择的机会。”
张天嘲讽:“那你欲如何?”
杜平道:“大当家搭那个棚子,其实于寨子发展无益。”
哟,还来教训他了?才来这里一天呢,张天冷笑:“谁给你的胆子?”
杜平笑:“银两给我的胆子,”伸手指向自己,“我这么值钱,给银子点面子听听呗?好多钱呢。”
张天气结。
“几千年下来,成家立户的观念深入人心,这自然是有它的道理。”杜平道,“我知道大当家只想吸收青壮男子,老弱妇孺会拖寨子的后腿,既无战力又
皇墓 第43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