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陈千瑜微笑:“自然是有的。”
张天点头,并不追问调查结果,他探究地望过去,继续道:“即便咬死了漕帮,但这桩案子咬不死卫海,他只要推一个有分量的人出来定罪就行。”顿了顿,他问出心中疑惑,“郡主为什么要打草惊蛇?”
杜平勾唇,似笑非笑:“为了出口气啊,得罪了我怎么能毫发无伤?那我的面子何在?”
张天沉默,他并不相信这个理由,但他还是说:“只有物证还不够,卫海还能借口是做生意,所以,我们还是需要人证。”他特地用了“我们”这个词,将青寨和陈家和她绑在同一个方向,“我愿意出面为郡主咬住漕帮。”
杜平笑道:“感激不尽。”
只是感激?老子帮你得罪漕帮,替你顶在最前面,被你当枪使只能得一句“谢谢”,当我傻还是当我昏啊?不好意思,你的美貌还没这么有用。
张天目光炯炯:“我愿为郡主马前卒,郡主又能帮我什么?”
土匪做惯了,他懒得兜圈子,问得无比直接。
杜平身体向后一靠,语气懒懒地,还带点嘲弄:“看来你已经想好自己的价码了?”
张天可不在乎这丁点儿嘲弄,他正色道:“我想被招安,别搞那些虚头花脑,让官府给我们一些实实在在的位置。”
他不看好红花教的将来,闽地的地方官与其说是怕他们,不如说是担心被朝廷知晓惩办,索性来个欺上瞒下,官府与乱民勾结,利益共享。地方官的态度很明确,官嘛,自然是要继续当的,银子也是要拿到手的,其他你们爱咋咋地。
红花教尝到了翻身做主人的甜头,在一地之内发号施令好不威风
皇墓 第59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