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弓如霹雳惊弦,气势摧枯拉朽,就会知道自己有多无能。”
马车这时候已经送来了,张天一个眼神逼走车夫,然后走到马旁,牵住缰绳。
杜平说完,就直直走向马车。
经过身旁时,张天握住她的手腕,捏很紧:“你看不起我?”
杜平皱眉,垂眸向下望:“放手。”
“不放。”张天挑衅道,“有本事你挣开我。”
杜平慢慢侧过脸,望进他的眼睛里:“别让我看不起你。”
“呵,你不向来看不起我么?”张天心里明白得很,这娘们儿看他跟臭虫一样,当年在青寨是情势所逼,那些好听话,那些笑脸,都是装出来糊弄人的,“总有一天,让你心服口服跪在我面前。”
杜平沉默许久,犹豫一下,还是说出心里话:“张天,想让人看得起不是靠强权的,心里跪下和身体跪下是两码事。你自己想想,你的兄弟愿意跟随你崇拜你,是因为什么?”
听她说这番话,张天的手不知不觉放开了,听得入神。
“你在我面前,有让我看得起你的地方吗?在你眼里,只有靠打服这一种方式来取胜吗?如果是这样,他年你走得再远,不管归顺谁,都只有被卸磨杀驴这一下场。当然,你有兵,你有刀,你有力量,别人自然会听你说话,武力是你最好的敲门砖,但是,你想过怎么让人永远听你的话吗?”
她伸出手来,按住他腰间的刀柄,四目相对,彼此眼睛里可以映出对方的身影:“靠你的刀远远不够,即便你能一直打赢,有一辈子的仗可以打吗?好好想想吧。”
这回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跳上马车。
张
皇墓 第72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