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我先走一步。”
她甚至来不及听到章知府的回复,人就已经走远了。
章响站在原地,看着永安郡主大步离开,看着她身后那些帮众也井然有序地跟在她身后走远,不多时,演武场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天气还是很热,秋老虎的势头不减,闷得人背脊上都是汗。
章知府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凉。
昨晚才发生的事情,官府尚未得到消息,可永安郡主已经知晓一切,而且瞬间做出应对。
运河上的情况被她控制得滴水不漏,甚至能管辖数十里之外的变化。
武器火药这些东西,本该握在官府手里,可她一声令下,马上有人准备妥当。
这太可怕。
章知府捂住脸,为什么之前一直没发觉呢?永安也许有海清河晏的赤子之心,但她亦不缺少凶残手段的狼子野心。
最可怕的是,此时此刻,江南没有一个人可以挟制她。
或许,他该找黄总督再聊一聊。
不,永安本性不坏,等她回来先找她好好说理,唉,无论如何,先试试能不能劝她迷途知返,将她扳回正道。
这日运河上风势正好,几艘大船快速行驶,抵达闽地后,其中一艘停靠码头,其他几艘继续往前行进。
杜平上岸后,马不停蹄地赶往营地。
她才刚走到最外围的入口,抬起的脚尚未放下,就被门口士兵拦住,一脸公事公办的态度:“抱歉,没有允许不得擅入。”
杜平抬眸看他一眼,目光带有威慑之意。
士兵仍是不肯退让。
身后跟随的漕帮帮众厉声喝道:“放肆!你
皇墓 第118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