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杀我们的理由,是我们落草为王?”月夫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眼角湿润,眸底有太多情绪压着,难以描述,“你们杀得大义凛然,杀得理所当然,凭什么?”
最后三个字,猛然拉高了嗓门,引得周围都是一静。
她指着胡天磊的鼻子喊:“我们是心甘情愿去做贼寇的?我们是心甘情愿背井离乡的?如果能选择,能做官兵谁愿意做反贼?能吃饱饭谁愿意离开老家?我走的每一条路都是被逼出来的!官逼民反,被逼到凤阳,被逼到闽地,被逼到今天!”
胡天磊神色不变,也眉眼都没动一下,淡淡来了句:“是吗?”
月夫人颤抖着将粗重的呼吸压下:“你们做官的,不想着怎么让百姓吃饱穿暖,却动着围剿我们拿军功的主意,呵,好威风的官老爷!这前程也太好挣了,先逼反,再屠杀!每颗人头都是你们往上踩的台阶!”
胡天磊忍俊不禁,鼓掌两声:“说得真动听,谁活在世上都能掰扯出来点儿理由,有意思。”
他嘴角虽然挂着笑,可神色不以为然,仿佛听了一个随处可见的笑话。
月夫人冷冷瞥他一眼,突然伸手拔出他腰间的长刀,“噌”的一声,刀身寒光闪烁。还不等她拿稳,周围其他弓箭都已转过来对着她,随时都可动手。
四周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到。
被捉拿的红花教众也不嚷嚷了,瞪着眼朝这里看。
胡天磊还是漫不经心斜靠着,压根不将她放在眼里,也不信她能翻出多少水花,笑了笑:“你的身手不行吧?”
拿刀的姿势尚且不如七岁幼童,一看就没学过。
月
皇墓 第120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