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画纸,上面画着一个小女娃,灵动可爱,神态可掬。一见画像,他神情中不掩思念:“我日日都想着她,想得晚上都睡不着觉。”
谪仙一般的人,谈起女儿比俗世中的父亲还要夸张,一副看不见就茶饭不思的模样。
元青实在接不住话,憋出一句:“那先生可早日回家,与家人团聚。”
“唉,这里还有些事要办,办完了才能回去。”男子神色无奈,他大方地把女儿画像递过去,献宝一样分享,“如何?这是我亲手为女儿画的,是不是可爱得如观音座下童子?”
他放下遮阳伞,拿起篙竿撑住竹舟,说起女儿脸上都是笑。
小女孩的确可爱,更令人惊叹的是画工了得,元青赞道:“先生画得真好。”他将画纸小心翼翼递回去,“先生此行是去何方?”
“凤阳。”
元青睁大眼:“巧了,我也是。”顿了顿,他向下望去,“先生乘坐的竹舟实在小了些,容易遇上危险,要不到我船上来?一路同行去凤阳。”
男子笑道:“我年轻时大江南北都走过,特意学过撑舟,技术勉强过得去。”
元青船上撑杆的船夫也笑着搭腔:“我就说呢,这位公子拿篙竿的架势就不一般,一看就是行家。”
元青却是一愣,年轻时?这位如今看上去就很年轻:“先生看着也就二十来岁……”
男子哈哈大笑:“我都过而立之年了,老了,老了。”
元青和船夫惊得下巴都掉下来,怎么都看不出这男子已过三十,这幅样子,连胡子都不留,下巴干干净净,说他刚成婚都有人信。
男子注意到他们的目光
皇墓 第123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