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几分道理,然后心里拔凉拔凉的,他骨子里不会真这么想吧?
平阳公主道:“所以,连您自己心里都没发觉,其实您对我女儿欣赏得很。”
冯阁老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
屋顶上趴着的两人也看得目瞪口呆,同时抬起头来,面面相觑。
冯瑛之用口型无声地说:“怪不得你指鹿为马的本事那么厉害,原来是家传渊源一脉相承啊,失敬失敬。”罢了,还竖起一根大拇指,眸中带笑。
杜平一下子拍下他的手,也无声开口:“闭嘴。”
她视线下垂,又望向母亲嘴角那抹骄傲,不知想到什么,微微不好意思低头笑了。
冯瑛之眼角余光瞟她一眼,嘴角也是一抿。
两人继续趴着看,里面又开始对话。
冯阁老重重一叹:“殿下,京城的水已经够浑了,老夫几个儿子的水平老夫自己心里有数,他们玩不起。”说到此处,他颇有几分自嘲,“我这么个老头子还有多少年可活?等我死了,他们陷在泥潭里的腿就拔不出来了。”
平阳公主道:“所以您不让孙子们科考?”
冯阁老并不回答,沉默片刻,他抬起眼来。这张布满皱纹的脸庞上嵌着一双清明的眼睛:“殿下,各处边关都不太平,有匈族有乱民还有天灾不断,我们光在这块布上打补丁都来不及,恳请您放过京城一码,它经不起折腾啊。”
老头子犹豫许久,还是将此言说出口。
平阳公主静静看着他:“冯阁老,自杜厉叛国后,我一直谨守本分,不敢再让父皇生忧。”
冯阁老毫不示弱地回视,许久,他终是质问:“我一直反对
皇墓 第134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