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他子嗣单薄,只有这么一儿一女,无从选择,自己儿子再不济也得把他扶起来。
他道:“永安郡主本身无足轻重,可她偏偏是平阳公主的爱女,你惹了她你觉得平阳公主会袖手旁观?”
王维熙愣了愣,不甚有底气地说:“平阳公主不是这样的人……”不,平阳公主虽然善名远播,但绝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上一回永安遇刺,就是公主进宫把事情搞大的。
他顿时沉默下来,一时联想到父亲刚从宫里回来,问道:“平阳公主去皇上面前告状了?”
王利叹一口气:“公主岂会做如此幼稚之事?”他现在怀疑他掉进平阳公主挖的坑里面,可惜没有证据,不过猜测而已。
他低头看一眼儿子:“起来吧。”
王维熙扶着膝盖起身,追问父亲:“您进宫到底遇到什么事?”
王利又看他一眼,双手横摆兜袖,身子向后靠去,到了这个时候,整个人都已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对策。
他慢悠悠开口:“北境匈族蠢蠢欲动,皇上怀疑徐家养寇自重,一直以匈族为借口把持兵权。近两年来,徐则始终拒绝回京述职,连他长子徐如松也不舍得放到京里来,皇上心里这个疙瘩已经越来越大,却又拿徐家没办法。”
王维熙皱起眉头:“徐家这是有贰臣之心?”
徐家是北境第一强兵,他们要反就没人拦得住,不过徐家是先帝扶持起来的,怕是不敢背上不忠之名。
王利道:“匈族最近又有一次进攻,被徐家挡下了。皇上派我去北境,表面上是赏赐徐家,暗地里要我查清徐家勾结匈族的证据。”
姑且不说路途遥远,这简直就
皇墓 第139节(5/8)